白童惜单手撑在颊边,暂时停止缅怀婚戒的忧伤:“说吧,那枚戒指多少钱?我尽力还你。”
孟沛远一口气堵在心里,怒极反笑:“呵,你以为我的心意是用金钱弥补得了的!”
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在指责她是负心人似的?
白童惜摇了摇头,摆脱这种冠冕堂皇的想法:“丢了你的戒指,我感到非常抱歉,不过,这是我的无心之失……”
孟沛远冷冷打断:“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官方回应,虚伪。”
虚伪……
没错,她在他心目中,可不就剩下虚伪吗?
白童惜扯扯嘴角,在他针芒一样的冷眼中,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不和他吵。
被晾在一旁的孟沛远恶狠狠的想着,他迟早有一天,要这个女人好看!
翌日,泰安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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