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沛远鼻尖溢出一个销魂的尾音,隐约透着威胁。
白童惜抖着手,返身落了锁。
等她磨蹭着转过身时,孟沛远已经悄无声息的逼近她眼际,她的脸正好对准他胸前那条黑色的领带,一如她此刻的心情,不见光明。
抬头,她主动认错:“孟总,刚才是我的失误,没有仔细检查就把文件发给你,要打要罚,随便你。”
孟沛远见她小脸蛋上布满了怯怯,原本的怒斥不自觉的变成了:“真的随便我处置?”
白童惜咬咬唇肉,小小的“嗯”了声。
孟沛远于是解下领带,结结实实的绑住了她的双手,整个过程,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的。
等白童惜意识到自己是砧板上的肉时,已经迟了:“哎,你不会真的要打我吧?”
孟沛远邪肆一笑,拦腰将她抱起,手托在她挺翘的屁股下,以防她跌倒。
两人转移阵地,齐齐栽倒进办公室的长条沙发里,这张沙发是专门给贵客提供的,不仅长,还很宽,容纳他们两人绰绰有余。
当孟沛远把连着白童惜手腕的另一端领带绑牢在桌脚时,她懵了:“孟沛远,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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