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把温好的豆浆盛进杯子里,漫不经心的说:“随便哪一条都行。”
孟沛远的凤眸敛着寒意,她居然敢这么应付他,抬手,一口气把盛好的豆浆倒进肚子里,在白童惜的怒视中,挑挑眉问:“现在可以讨论下哪条比较好看了吧?”
白童惜气都要气死了,她扯起一条黑色无镶边的,踮起脚尖往孟沛远的脖子上一绕,另一头拽在自己手里:“以后再和我抢吃的,我就勒死你!”
孟沛远无辜的解释:“待会儿我得接受一个采访,所以才来咨询你的意见。”
白童惜这才放过他,见他十指熟稔的打着领带,下巴到颈部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忍不住道:“其实你不用问我,因为你戴哪条都好看!”
刚一夸完,她就后悔了,只听孟沛远以一种无比赞同的语气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白童惜扶额:“谦虚是美德呀,孟先生!”
孟沛远笑了下:“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我只追求客观真理。”
泰安集团,总裁办公室。
特地过来给孟沛远上妆的Ailsa泄气的放下粉饼:“小孟,看来我这趟是白来了,你的皮肤好的丧心病狂。”
孟沛远难得无奈:“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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