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些人显然是怕她跑了啊。
片刻后,服务生把消毒毛巾自发自觉的送到洛总手中。
洛总接过手后,开始一根手指头接着一根的给白童惜擦着。
白童惜秀眉一颦,强忍住把自己的手扯回来的冲动:“洛总,你……你太客气了吧?还是我自己来吧。”
避开白童惜企图抢毛巾的手,洛总一边继续手头的动作,一边替在场的男人们问出八卦:“白董,听说你结婚了。”
“没错。”这不是众所皆知的吗?
仔细端详着白童惜那只毫无饰物的玉手,洛总错愕道:“那怎么不戴婚戒呢?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未婚的。”
“婚戒太珍贵了,我一直随身携带。”
“哦?在哪呢?”边问着,洛总适时的松开了白童惜的手。
手得以自由的白童惜,大脑出现了一秒钟的松懈:“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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