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小命,被白童惜紧紧捏在手心。
红色的液体,一滴滴的从孟沛远的前额淌下来,但他却像没感觉似的,抬起眼睛无喜无怒的和白童惜对视着。
这样一比较,反而是一脸怒气冲冲的白童惜落了下风,好像她有多无理取闹似的。
反应过来的樊修,忙把干净的手帕递到孟沛远面前,紧张的问:“先生,你没事吧?”
孟沛远接过手帕,不慌不忙的擦着脸上的红酒,完全没有白童惜意料当中的气急败坏。
见手帕脏了,樊修马上从洗手间里拧了条湿毛巾送来,却被孟沛远伸手拂开。
就着那张稍显狼狈但仍然意气风发的脸,他对白童惜说:“孟太太,酒不是喂到脸上,而是喂到嘴里去的,以后想再喂我喝酒,记得找准位置。”
白童惜冷笑连连:“我喂你吃屎还差不多!”
她粗鄙的用词,叫孟沛远俊眉一挑:“看来白家的家教不过如此。”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