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在他一番细数下,良心竟十分过意不去,哪还有心思猜孟沛远指的是哪件事。
见她一脸木讷,孟沛远接下去道:“就是我跟乔如生酒价竞争的那一次啊。”
“……”白童惜倒抽一口凉气!
孟沛远这七寸掐的未免太准了吧?她毫无还手之力啊!
孟沛远做出思考状:“那次的损失,没有两千万,至少也有一千万吧,看在我们关系这么‘熟’的份上,我姑且算你一千万好了,一千万减去八百八十六万,你还欠我一百一十四万……”
“等等!”白童惜头大的说:“我当时不是已经努力兼职几份工,还了你不少钱了吗?怎么可能还欠你的呢?你胡说!”
“看来你没听明白我上句话的意思,”孟沛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无声的质疑白童惜的智商:“我刚才说,把那次的损失姑且当成一千万算,如果你非要跟我提你兼职赚的那点钱,那我只能用两千万来和你精算了,你要吗?”
白童惜杏眸猛地瞠大,语无伦次道:“你……我……”
“嗯?”孟沛远一副随时会改变主意的模样。
“我不要!”悲愤万千的白童惜几乎是吼出来的!
孟沛远点点头:“那好,我们还按一千万算,记得啊,你现在倒欠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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