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解释了!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
酒精的作祟,再加上白童惜的拒绝,叫孟沛远的情绪再次面临失控。
音落,他面色难看的起身,拎起扔在椅背上的外套和领带,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孟沛远……”白童惜在后面仓皇的喊他的名字:“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但孟沛远正在气头上,别说是回应白童惜了,就连看她一眼都不愿。
其实,白童惜完全想错了,孟沛远是不想在盛怒下伤了她,所以才急着离开的。
但白童惜却郁闷的直掉眼泪,她刚才并不是想要拒绝孟沛远,而是因为客厅里有黑衣人出入,所以才急着提醒他,让他收敛点。
可他却误会了,以为她是不想被他碰……
用手环住自己的膝盖,白童惜把头埋在了手臂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翌日。
清晨的一束光透过窗户落在白童惜的眼皮上,她辗转了两下,终是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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