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恩人?”白童惜对她的话,挺困惑的。
白苏以为她在装傻:“那个第一时间发现我跌倒的黑衣男子,是你派来的,不是吗?”
白童惜“唔”了声,承认了:“是我。”
白苏点点头,似乎笑了一下:“那不就行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白童惜不习惯的说:“我也没帮上你什么忙,你不用这么喊我,我瘆的慌。”
白苏浮唇,再次邀请:“姐,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呗?”
白童惜带着丝丝紧张的盯着白苏手里的“凶器”:“你先把闹钟放下再说。”
白苏乖乖的把闹钟给丢开,闹钟顺着床位滚落到了地下,摔出了一两个零件,秒钟顿时停了。
白苏此等破坏力极强的动作,令白童惜咽了口口水,忍不住问:“白苏,你还好吗?”
白苏那张精致但却惨白的小脸划过一丝萧索:“老公入狱不久,我又遭遇流产,你说我能好吗?”
白童惜唯有道:“想开点吧。”
虽然可惜胎儿没了,但以她和白苏的关系,说到底她还是无法去切身感受对方的那份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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