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真准备单膝跪地。
白童惜被吓得倒退一步:“得得得,你别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是。”樊修这才重新站直了身体,侧立在一旁。
白童惜一边见鬼似的盯着樊修,一边把高跟鞋给除了。
还没等她从鞋架上拿下拖鞋,樊修已经抢先一步,双手奉上了。
白童惜嘴角一抽:“放地上吧。”
樊修于是把那双和他掌心差不多大的女士拖鞋倒放在白童惜十根脚趾头对面,方便她把脚从鞋子尾部伸进去。
“谢了啊。”不论樊修抽的是什么疯,但首次享受他这般贴心服务的白童惜,总算有了“这人原来是个管家啊”的认知。
“太太,吃饭前,你需要先去洗个澡,凉快凉快吗?”樊修又问。
“不、不用了。”白童惜忙摇头,免得樊修一个失心疯,又提出帮她洗澡的要求,那可就更加惊悚了。
“那太太,请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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