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板,各个都把她当成了建筑业的门外汉,全靠着莫雨扬入狱才捞到的上位机会,自然不把她当成是一盘菜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孟沛远的老婆,估计郑一强连一句“久仰大名”都懒得说。
笑了笑,白童惜回了句:“郑总,你好。”
郑一强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白总听说过我?”
白童惜笑意盎然的说:“何止听说过,您可是我一直以来的偶像啊,听说您创业比我爸爸晚,但成功的却比我爸爸早,现在信德比之建辉,大概就是食指到中指之间的那丁点差距,在外行人看来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汤靖在一旁充当翻译:“老郑呀,食指和中指之间差距虽小,但却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你想学古人揠苗助长,怕也是毫无用处!”
这话白童惜听着解气,她是小辈,表面上还需要跟郑一强客气客气。
可汤靖就不同了,他尽可大大咧咧地把她想说的说出来,给予郑一强反击!
郑一强听着白童惜二人唱双簧,不悦的眯了眯眼:“白总未免有些太过自负了,现在北城建筑业早已不是一枝独秀,而是日月争辉了!”
汤靖就跟战场上的一名大将般,面对敌人的叫阵,不慌不忙的说:“老郑,我家白董究竟是自负还是自信,待会儿我们招标会上见真章!”
白童惜全程面带微笑,乍一看还真有点世外高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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