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远哪里舍得真生她的气,在不痛不痒的说了句“下次再犯,打屁屁”后就哑火了。
白童惜看他抱了好多东西,不由伸出手:“我帮你拿啊。”
孟沛远温柔的拒绝道:“不用了,快要检票了,你负责把票拿好就行了。”
十分钟后。
电影院开始响起白童惜要看的那场电影检票的广播声,她轻轻扯了扯孟沛远的衣角,说:“我们进去吧。”
进去后的又十分钟,电影院的灯光骤然一暗,白童惜下意识的僵了一下,随后又意识到什么的飞快放松下来。
这种感觉,跟被乔司宴囚禁时很不一样。
记得她曾经和乔司宴待在一起看过电影,那个小型影院仿佛是现在这个影院的缩小版,但那里带给她的压力却是这里的百倍。
当时,她就跟在打心理战一样,一分一秒都不敢放松,更别提吃什么爆米花了,不被乔司宴剥皮拆骨就不错了。
虽然灯光已经暗了下来,但孟沛远还是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之人的情绪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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