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的小年轻沉默不语,仿佛出现了意志上的动摇,汤靖非但没有去责怪,反而止不住的想要去怜惜。
这样的年龄,却坐上了这样岌岌可危的位置,本身就是残酷的。
白童惜缓了缓后,突地朝汤靖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看起来很坚韧:“汤叔叔,既然建辉地产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那么我们必须把握时机追查到底!”
汤靖也是这个意思:“白董有没有想到什么好计策?”
事实上,白童惜在把小脑袋转得都快烧起来后,还是得到一些启发的:“汤叔叔,潜在敌人不是要制造建辉地产污物排放量过度的假象吗?”
汤靖点头:“对。”
白童惜又说:“但事实上我们并没有过度排放。”
汤靖唇线一提:“没错。”
白童惜眸光一凛:“所以,他们必定是通过把食物残羹遇到C河的方式,从而达到栽赃嫁祸的目的!”
汤靖连连点头,心中欣慰:原来朽木也不是不可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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