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动静,引起了楼下樊修的注意。
当他跑上楼时,就见他的先生正蹲在地上,怔怔地盯着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白童惜,她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下垂着,有种濒死的凄美感。
饶是见惯了先生和太太争执的樊修,在这一刻也大脑短路了。
等等,那是什么?
他居然在太太的脖子上看到了一处血痕!
视线惊悚的一转,樊修看到自家先生的薄唇上沾满了血色,那是……太太的血?
“童惜……”过度的冲击,叫孟沛远丝毫没有注意到樊修的到来。
他颤着手想要去摸白童惜受了轻伤的脖子,却听到她冷冷的说:“走开。”
走开……
她的声音甚至没有大的起伏,仿佛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让让。
孟沛远的手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堵住了,他的动作滞了一下,就在他准备破墙而入时,只见不知何时来到楼上的樊修冲到白童惜身前,跪下来问道:“太太?太太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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