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修一走,孟沛远立刻回过身来,一副要将身前女子生吞活剥了的凶狠相貌。
白童惜这才注意到,套在孟沛远身上的那件白衬衫……未系一颗纽扣。
他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小水珠,正不甘寂寞的顺着他胸膛处的肌里慢慢滚落,最后没入了他的腰身……
恍惚了下,白童惜抬手掩了下额头,微微撇开视线,现在可不是对着面前这头野兽发花痴的时候,没看到他想要将她撕碎吗?
她现在要么逃,要么想办法安抚他的怒气,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的白童惜选择了后者:“你不是应该在浴池里等我的吗?怎么擅自出来了?”
半响,孟沛远的声音跟从牙缝内硬挤出来似的:“我等了你很久!”
什么见鬼的一分半钟?
十分钟……二十分钟……白童惜一共离开了整整半个小时!
他泡得都快要浮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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