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沛远施施然的一挑眉梢,任由白童惜对外求救。
……
出现在门口的,的确是樊修不错,但他不是来替白童惜开门的,而是来帮孟沛远锁门的!
只见他摘下别在腰间的一串门钥匙,精准地找出主卧的那根,插入钥匙孔后,咔——咔几下,搞定!
这下太太是插翅也难逃先生身边了。
清了清喉咙,樊修假仁假义的喊道:“先生,太太,你们放心好了,家里有我守着,很安全,你们想玩到什么时候再出来,都可以!”
屋里的两个人,一听这话,一个笑了,一个哭了。
哭了的那个,自然是白童惜了,她哪里听不出樊修刚刚是把门给反锁了,目的不就是为了方便他的主人“行事”吗!卑鄙无耻!
但要论卑鄙无耻的鼻祖,还是面前这个男人无疑!
白童惜恨恨的盯着他:“你这个小人……喂!放我下来!”
她开口的时候,孟沛远已然借着他们十指紧扣的动作,麻利地将她扛上了肩头,大步往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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