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这场博弈的牺牲者。

        但他能怎么办？

        他手里虽然握着白金海的把柄，但他同样收了白金海不少好处，除非他是想把自己赔进去，否则对于白金海干过的那些缺德事，他只能三缄其口。

        至于白童惜，细细想来，她并没有对他做多过分的事。

        再说，身为间谍的他，也没资格去怪罪人家什么。

        人家不过是回了他一招“碟中谍”罢了。

        ……

        宋玉离开了，是当面向白童惜辞的职。

        白金海在他离开后，优哉游哉的端起宋玉为他泡的咖啡，美美的品尝起来……

        那表情，不像是在喝咖啡，倒像是在吸宋玉的血。

        片刻后，白金海出声打破满室的寂静：“白董，宋玉一走，这助理一职马上就空下来了，你看，要不要我调个人过来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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