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后面还有更残忍的事等着她去倾听,她不忍心,但又不能去打断好友的倾诉。
阮眠低低的说:“我再一次心软了,点头答应和他一起过年。”
中国人历来最重视的节日,阮眠却选择不回家,留在陌生的城市陪伴少年,这份心意,白童惜不相信仅仅只是出于心软。
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阮眠叹息道:“童惜,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我就生出了一种妄想,否则也不可能半推半就的把第一次献给他,
只是后来,我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所以才将这份妄想压制了下来,可是压制归压制,不代表它就没了,相反,在和少年之后的来往中,这份妄想又再度萌发了出来,而且越来越严重!
当时,我因为他有女朋友,所以不敢越雷池半步,可后来,我亲耳听到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他还让我留下来陪他一起过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我……也不是全无感觉?”
白童惜为阮眠话里的憧憬感到心口发涩:“后来呢?”
阮眠的嘴角轻轻扬起:“后来,他带我去了日本,我们去富士山上赏了樱花,去别府泡了温泉,去米其林餐厅吃了地地道道的寿司……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的世界也可以是彩色的,当我坐在回国的航班上,偷偷看他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了。”
白童惜觉得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了,便问:“你们恋爱了?”
闻言,阮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没有,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基本我说十句他才会回一句,我经常在想,如果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的话,他可能根本就不会给我靠近他的机会吧。”
说着,阮眠拿起桌上的饮品喝了一口:“春节一眨眼就过去了,我们也从日本飞回来了,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能拉近那么一点点的时候,他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连一个口讯都没有留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