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幽幽的问:“童惜,到底你是当事人,还是我是当事人?”
“你继续你继续。”白童惜摸了摸鼻子,不敢再打岔了。
阮眠接着说:“就在我回宿舍养伤期间,没想到那个少年居然主动联系上了我。”
白童惜肺都要气炸了:“他居然还敢来找你的麻烦?!”
阮眠摇了摇头:“这次他不是来找我麻烦,而是来询问我的身体状况的。”
白童惜一脸懵逼。
阮眠道:“因为我的所作所为彻底触怒了少年,所以在我受伤住院期间,他让人彻查了我们会所,精细到每一条毛巾,每一瓶矿泉水,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各款按摩油,
经过一番排查后,那些成分有异的按摩油都被挑了出来,老板这才彻底意识到问题避无可避,被动的站了出来。
按摩油是会所所有,说白了也就是老板所有,一旦出现问题,老板就是第一责任人,推脱不掉的,所以他只能把按摩油的秘密说了出来,并证明了我的清白。”
“原来如此!”白童惜终于有了一种“沉冤昭雪”了的轻松感。
阮眠说:“虽然真相大白了,但我当时实在是没心情见他,就在电话里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和他见面,可没想到的是,我下楼吃饭的时候,会在宿舍楼下撞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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