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愣了愣:“呃,你难道还会庖丁解牛不成?”
“不能解牛,但解只鸡还是可以的。”孟沛远说着,忽然将身上的猎枪取了下来,拉了下保险后,向前瞄准,快速射击。
一个回合间,一只正在咯咯啄着草籽的母鸡,突然倒飞了出去,摔了一段才停了下来,整只鸡的毛都炸了。
“好……好厉害!”白童惜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不够看了。
只是这样一来,方圆十里的家畜全都躲了起来,孟沛远一时间找不到其它下手的目标了。
“你把它们都吓跑了。”白童惜说。
“嗯。”孟沛远弯腰捡起那只可怜的母鸡,转身放进白童惜拎着的那只奶桶里。
正当白童惜想问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岂料孟沛远忽然换上了一副弓箭:“这样就不怕惊跑它们了。”
白童惜将信将疑的看着他,直到孟沛远拉弓射死了一只鸭子,她立刻对他膜拜得死去活来。
刚才孟沛远拉弓射箭的一幕,真的好帅,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像桃桃那样,扑上去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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