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能一边吐血一边过去给白童惜搬桌子,磕磕绊绊又气喘如牛的离开了。
见他们被桌子压成了O型腿,白童惜不由暗暗好笑,随即冲孟沛远挑出一根大拇指,赞美道:“还是你厉害!”
孟沛远微微笑道:“惜儿也不赖啊,这么恶整他们。”
白童惜摊了摊手:“我这怎么能叫恶整呢?我这是好心在替白金海培训他的下级耶。”
“是是是,我家惜儿是个热心肠行了吧?”孟沛远无条件无原则的捧着自家小媳妇。
就这样过了二十来分钟后,当三条人影再度出现在白童惜和孟沛远面前时,他们就跟三条癞皮狗一样,吐着舌头喘个不停,哪还有半点第一次破门而入时的猖狂?
然而孟沛远并不打算就这么让他们休息:“怎么去了这么久?莫非是半路偷懒了?”
冤枉啊!他们扛着那么沉的东西,巴不得快点走到头才好,怎么可能半路停下来偷懒呢?
“孟、孟二少,我们真没有……”
“行了,废话少说,把书柜搬下去吧。”孟沛远一副“懒得听你们这群废物解释”的口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