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清楚孟景珩为人向来严谨,她都要以为对方是故意吓她的了。
在距离白童惜一米远的地方站定,孟景珩顺手勾过梳妆台旁的木椅,坐了下去。
之后,他用那种温柔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线说道:“弟妹,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白童惜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同一时间,香域水岸。
樊修瞟了一眼快把窃听器捏碎的孟沛远,默默无语中。
孟沛远听到自家大哥跟白童惜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
来吧,把你的烦恼都告诉我。
没关系的,你把我当成亲大哥就行了……
……
不出樊修所料,窃听器还是碎成渣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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