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的白童惜,窦疑突生的说:“我记得……你从车子里逃出来的时候,衬衫还好端端的穿在身上啊。”
逃!
逃你妹!
小爷明明是走出来的!你这个瞎了狗眼的女人!
温麒内心深处说不出是羞还是恼,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他一直希望自己能给白童惜留下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伟岸形象,结果却……贼老天不遂人愿!
怨天怨地的温麒只差没把自己的祖宗一块骂上了。
这时,只听白童惜喃喃道:“但也有可能是我看漏了,当时人又多,场面又混乱,我的脑子更乱,也许你真的受伤了也说不定……”
温麒听闻,又做忧伤状:“是啊,我现在一团胸毛都烧没了,我要是把脸蒙上,把衣服脱了,我亲爹妈都认不出我来了。”
白童惜听他说得跟真的一样,不禁信以为真的踌躇道:“对不起……我……”
等等,白童惜话音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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