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手心都有……
可分明,那几处被玻璃划过的伤痕都已经结疤了。
也就是说,血不是从手心里渗出来的。
白童惜不自觉的掀眸去观察孟沛远,却见他俊脸一侧,一副不想搭理她的高冷模样。
但是,他鼻端未来得及拭去的淡淡血痕,还是落入了她的眼中。
秀眉一颦,白童惜放下了他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转而问:“你流鼻血了?”
孟沛远流着鼻血说:“不、是!”
白童惜既是担心又是好笑,探出一只手托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扶高他本就盛气凌人的下巴:“那是什么?”
孟沛远“眼高于顶”的说:“是我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白童惜笑笑:“可我听你说话很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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