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他是白童惜身边的一条狗吗?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除了堂哥,以前要是有人敢这么差使他,一定会被他一脚碾进地心里去,不论男女!
扫过温麒那张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脸,白童惜默道了一声“不可靠”。
她端的手都酸了,这个男人就不打算做点什么表示一下吗?
下一秒,温麒表示了:“为什么是我找座位?”
白童惜一扫周遭的用餐人群:“你自己看看周边的位置,坐的不是女的就是女的,你不去找,难道要我去找?”
“你的意思是,要我用美男计,劝她们腾一个位置出来?”温麒一脸的不开心,因为白童惜让他去干的事,恰恰是他最不喜欢的。
“不是一个座位,而是两个座位,除非你不想吃了。”白童惜纠正。
她可不会去管一个“厌女症”的人是何心情,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饱餐一顿。
“白童惜,我劝你不要太嚣张,我可以随时把你扔在这!”她的话,燃起了温麒的愤慨,他就那么惹她嫌?
像是一早就看穿了温麒的为人般,白童惜点头道:“行啊,连我妈妈留给我的缅怀之物你都扔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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