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确定帽子和墨镜都戴好以后,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好在,附近没有什么记者埋伏,她很安全的回到了住处。
不料这才刚松了一口气,她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白童惜拿起手机一看,见是乔司宴的来电,不由有些嫌弃。
但这人一向没事不会联系自己,故而嫌弃归嫌弃,她的指尖还是划下了接听键:“喂,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安静数秒后,这才出声问道:“阮眠,是不是你的朋友?”
白童惜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没有挂断乔司宴的电话,当听到阮眠的名字从他嘴里滑出来时,她整个头皮都麻了。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你提她干什么?”白童惜一张嘴,就已经透露给对方她的惊慌。
乔司宴冷冷的说:“她现在人在我这里。”
白童惜喉间一涩:“你说……阮眠现在在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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