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赖在孟沛远怀里啃着奶嘴的阮绵绵,吧唧了一下小嘴,像是在附和白童惜的话。
“话说……”白童惜看着阮绵绵,完全是一副褒扬的语气:“我还没有正式教她叫爸爸呢,没想到她自己就学会了,真是棒棒哒!”
孟沛远却暗暗扶额,他跟阮眠之间关系尴尬,这个小家伙还这么叫他,这是要搞事情啊?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阮眠,从今天一早被黑衣人强行丢到森林里后,就一直躲在河岸旁的一块岩石后面没有出来过。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不错,一天下来,没有被野兽袭击过。
虽然,时不时的会有动物过来河边喝水,但它们并没有绕到岩石后面袭击她,这让她感到非常庆幸。
不过,她已经接近两天没有进食了,实在是有些头晕眼花,好几次,都差点把身前的这块岩石当成面包啃。
“咕噜……”
“咕噜!”
两声一模一样的声音,却来自不同的地方。
一声是从阮眠的肚子里传出来的,一声则是从狮子的喉咙里低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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