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瘫坐在宾客席中的郭月清,忽然尖叫了一声,引来了其他人的瞩目。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郭月清顶着一脸被打击过度又无法言说的脸,猛地握住前排的椅背撑起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白童惜”的面前,指着她声泪俱下的说:“谁允许你伤害我儿子的?!”
此时她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个是在给自己的儿子出头的可怜母亲,可“白童惜”却冷笑一声:“伤害你儿子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闻言,孟老和孟景珩不禁一楞。
郭月清捏紧拳头,色厉内荏的说:“我从来没说过要你伤害沛远!从来!”
“但如果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话,我也没办法做出这样的事。”
“白童惜”的目光不停的在孟老,孟景珩,郭月清三人之间来回移动着,说出的话相当具有煽动性:“多可笑,是她要我代替白童惜,完成和孟沛远的婚礼的,之后,再把白童惜和她的孩子一起杀掉。”
“郭、月、清!”孟老真想一巴掌打死她。
郭月清身体一抖,六神无主的说:“爸……是乔司宴!这个女人是乔司宴派来的!”
乔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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