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立即调眸看向孟沛远,就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见对此事先并不知情。
换句话说,不用孟沛远替她说话,孟老就自愿帮她向政府施压了。
要知道,孟老并不是一个喜欢以权谋私的人,但现在却为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想必也是经历过一定的心理斗争的。
这让她不由感慨道:“别看爷爷总是一副硬邦邦的样子,实际上,他的心地真的很软很软,孟先生,我们今后都要好好孝顺他老人家,你说呢?”
闻言,孟沛远点了点头:“惜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会少跟他斗气的。”
事实上,他现在已经很少和孟老发生口角了,曾经横在他们祖孙中间的误会和执念,在白童惜的出现后,慢慢的瓦解乃至消弭。
他真庆幸自己爱对了人,否则,一个好好的家早就分崩离析了。
白童惜接着道:“还有温麒,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帮我这么多,我真该找个时间好好谢谢他。”
“好。”孟沛远先是点头,再是说:“但得等你身体恢复好了之后。”
“知道了!”白童惜答应了声后,指着那盘被林暖洗好后放在床头柜上的梨道:“孟先生,我有点渴了,你能帮我拿个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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