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乔司宴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在按了一会儿她流血的食指后,他才轻轻的将面巾纸撕了下来。
血虽然已经被止住,但乔司宴还是说:“你在这里等着,什么都别碰,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这还得多亏了上次来这里给乔司宴脸颊抹药的医生,把一些常用药也给带了过来,以防不测。
没过多久,去而复返的乔司宴在撕开创可贴的包装后,将它在白童惜右手的食指上缠了一圈:“注意少碰水。”
白童惜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说:“我知道了,谢谢。”
乔司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别跟我这么客气,起来吧,地上凉。”
白童惜却偏过眸,看着脚边的薰衣草道:“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小一点的花瓶把它插起来?就这样不要它,也怪可惜的……”
乔司宴听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动容,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盆十几美金的薰衣草而已,摔了就摔了,根本无足轻重。
倒是她,手都被划伤了,还在惦记着它怎么样,难道就因为这盆薰衣草是他送的,所以才这么珍惜?
下一秒,乔司宴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怎么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别忘了,他可是设计分开她和她爱人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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