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洺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上双双坐好后,这才接着问:“这三个月你还好吗?乔司宴有没有欺负你?”
白童惜轻扫过被宫洺牵着的手,然后下意识的看了孟沛远一眼。
就见他虽然用盯咸猪手一样的眼神盯着宫洺的手,但却没有要发作的意思。
见状,她放下心来的回答起了宫洺的问题:“除了没给我自由外,他对我也还好。”
她这么说,并不是想要帮乔司宴开脱什么,而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所有人都会以为她被乔司宴虐待惨了,从而更加担心她。
闻言,宫洺仍然不解气道:“乔司宴那个王八蛋!孟沛远有那么多亲戚,他绑架谁不好,偏偏绑架你!”
面对宫洺一损损俩的说法,白童惜轻松化解道:“可能他是觉得,我在孟先生的心目中分量最重吧。”
宫洺虽然讨厌孟沛远和憎恨乔司宴,但却绝不可能去否定白童惜的价值,因此便没再接着损孟沛远了。
“对了小白,那个王八蛋现在被关在哪个警局?”
白童惜见他一脸的蠢蠢欲动,便多留了个心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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