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叫醒他,只是用手测了一下他的温度后,这才安心地拎起挂在衣帽架上的皮包,转身出门。
白童惜把门关上的时候,孟沛远抬手蹭了蹭仿佛还有她手心余温的额头,嘴角噙着淡笑的翻了个身。
怎么办呢?生平第一次觉得睡地板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另一边,白童惜径自来到一楼的冰箱前,正准备从里面拿出牛奶和燕麦的时候,只听身后响起一声:“你昨晚回来了?”
对白苏这种单刀直入到有些不客气的对话方式已经习惯了,白童惜头也不回的说:“是啊,我回来了,你不欢迎吗?”
白苏在她身后幸灾乐祸道:“我说该不会是姐夫不要你,把你扫地出门了吧,所以你只能回娘家住?”
白童惜背对着她,浮唇一笑。
如果白苏知道,孟沛远昨晚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还不惜睡在地板上,不知会作何感想。
见白童惜沉默,白苏还以为自己正中她的心事,心情不禁有些复杂。
大概是从白童惜的人对她施以援手的那一晚开始……
大概是她流产的那一夜,白童惜走进手术室聆听她心愿开始……
白苏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便生出了除了憎恨、嫉妒以外的其它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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