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白童惜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左原那么喜欢瘫在他家小助理身上。
之前她以为是他不胜酒力,不得已而为之,现在一想,他完全就是一无脊椎生物啊,不倚着靠着蹭着就浑身不舒服。
左原一走,温麒这个妖孽忽然把半个屁股蹭到办公桌上,好方便他将躲在桌子后面的白童惜扯到自己跟前。
与面前的美人脸四目相对,白童惜除了感慨一下皮肤好好之外,基本毫无波澜。
只是被温麒那两只绷得跟石壁似的手臂拿捏着肩膀,实在称不上舒服,白童惜嘿嘿一笑,说道:“那啥……咱们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温麒轻轻一哼,不给她偷溜的机会:“你刚才扇了我一巴掌,说吧,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算?”
白童惜拧了拧细眉:“嗯,你骂了我,我打了你,很公平啊。”
“这算哪门子的公平啊!”温麒吼。
白童惜“谁让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呢,你没听圣人说过‘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吗?”
这大概就是性别优势吧,在世俗眼中,女人天生比男人多了撒泼打滚的权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