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如果真的没良心,现在俏生生立在他面前的女人,又是谁呢?
想到这,孟沛远的心不由一荡,他很想上前几步,将她揽入怀中,跟她说一声“别担心,我没事”。
白童惜扬了扬秀美的下巴,对不远处正在走神的男人说:“我现在每天上下班都要赶地铁,错过了时间,我上班就要迟到了,我情愿早一点出门,所以……”
孟沛远接口:“所以,让我送你去公司。”
白童惜一怔:“不用,你在生病。”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为什么要在这种风口浪尖且他又另结新欢的情况下,还事事以他的健康为前提?
白童惜倍感荒唐的俯身套好鞋子,之后目不斜视地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否则指不定接下来会不会直接把他拖到床上休息。
在白童惜与孟沛远错身而过时,他正用一种可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婪目光死死盯着她。
而他放肆的凝望,叫她稍显慌乱的加快了步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