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眼神一亮,屏气凝神的听着。
“我可以重新给你雇,你要几个?要哪一国的?对外貌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哦对了,最好还是雇女的比较好,女的心细。”孟沛远承认,最后一句话隐含着他的私心。
白童惜都傻了,一连几个问题向他砸来,看似体贴,实则却是在跟她打太极。
她十分不爽的说:“我就要樊修!樊修樊修樊修!”
赌气般的念叨着那个忠心管家的名字,白童惜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孟沛远的冷眼下,她委屈得直抽气:“为什么所有我在乎的人,你都要赶走?我的朋友不多,但每一个我都倍加珍惜,可如今宫洺出国,阮眠也因为她妈妈的事和我有了隔阂,我好不容易才结交到樊修和姜医生这对新朋友,你忍心将我们拆散嘛?”
孟沛远一对深瞳紧锁住她,黑洞洞的可怕:“你问我为什么要把你身边的人赶走是么?”
“是、是的……”白童惜既期待又忐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孟沛远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似乎笑了下:“其实我也想知道。”
“……”白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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