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的手猛地收紧成拳,她担心了他这么久,却只换回这么一句话,他连编个理由敷衍她都懒得,是吗?
孟沛远来到沙发边,坐下,续道:“对了,给爸预约的美国专家,今天早上在北城下了飞机,我一大早出门就是为了去接他们,我还把他们安置在了……”
白童惜咬着牙打断:“我问你,昨天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孟沛远睨了她一眼,沉声:“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说话。”
白童惜只好忍,等他说完那几个美国专家都在哪家酒店下榻,具体什么时间可以去给白建明问诊之后,她才问:“你说完了吗?轮到我说了吗?”
孟沛远随即要求:“我现在很累,你能过来给我按摩一下吗?”
白童惜太阳穴突突直跳:“前提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要是按得我舒坦了,我可以回答你。”
音落,孟沛远把脖子枕到沙发背上,仰起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一双凉薄的凤目慢慢阖上,好方便白童惜下手。
“你爱说不说吧!”白童惜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哪肯听他的指挥,直接负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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