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的把手机递给他。
他伸手接过,另一只手却还是搁于她的头顶,活像怕她跑了。
所幸,他没有继续摧残她的头发,而是低头一扫手机屏幕,迅速调出慕秋雨的手机号码,拨打过去:“慕阿姨,是这样的……”
把自己和白童惜和好的喜讯这么一说,又把白童惜的行李落在白家的事接着一唠,慕秋雨当即表示立刻让家里的佣人把白童惜的行李打包送到香域水岸。
“那就谢谢您了,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
孟沛远这心情一好,嘴巴也甜了不少,一口一个“您”的,叫得比孙子还溜。
“行了。”结束通话的瞬间,孟沛远又笑摸了下白童惜的“狗头”:“慕秋雨同意马上派人把你的行李运到家里来。”
白童惜翻了个白眼,这就是孟沛远,人前喊“慕阿姨”,人后就叫“慕秋雨”了,大写的垃圾。
十点半左右。
门铃一响,白童惜捶了孟沛远一下,说:“我们家来人了,你去开还是我去开?”
孟沛远瞧了一眼两人此时的姿势,为了让她时刻待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硬是用手将她的双腿牢牢压制在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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