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唇边笑意一僵,脸上火辣辣的。
乔司宴紧跟着冷冷道:“而且,我跟家父已经多年不曾往来了。”
白童惜只觉一道晴天霹雳劈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听语气,乔司宴似乎和乔如生有隔阂啊?那她不就变成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吗?
乔司宴睨了她一眼,反问道:“听意思,白小姐和家父似乎很熟络?”
白童惜五官一皱,她要怎么回答?
说熟,要是乔司宴真的对乔如生心存芥蒂,那会不会牵连到她啊?
说不熟嘛,又违背了她为人处世的原则。
想了想,白童惜咬咬牙说了:“我对乔老先生还算蛮熟的,但乔老先生对我熟不熟我就不知道啦!对了,乔先生,我此番前来,实则有一事相求。”
乔司宴嘴角一扯,看来她已经知道,在他这儿,攀关系不好使了。
的确,白童惜知道了,所以她决定有一说一:“乔先生,能请您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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