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这次一定对她很气很失望,连骂她的想法都没有了。
“放手!”孟沛远喝了一声。
白童惜如藤蔓一样缠住他的手臂不放,嘴甜道:“那啥,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怕你,你是我的丈夫,我只会尊敬你,又怎么会怕你呢?你又不会伤害我的哦?”
她的这句话,落在孟沛远耳畔只剩俩字:虚伪。
他冷冷的讥讽她:“刚才怕我怕得要死的人是谁啊,是你吧?”
白童惜故作羞涩的说:“矮油,我这不是被你出人意料的招数给震惊到了吗?我从包厢出来到现在,就一直默默的在崇拜你呀,崇拜得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崇拜我?”孟沛远凤目微眯:“我怎么不觉得?”
白童惜眼珠子一转,忽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以示友好。
一吻毕,她重新立正站好,扬起小脸问他:“现在感觉到我对你的崇拜了吗?”
孟沛远似笑非笑:“你就是这样向人表达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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