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麒惊的差点没把车开沟里:“你胡说八道个什么!我跟他有血海深仇的好么!”
血海深仇?
“他是杀你父母,还是辱你全家了?”白童惜下意识的问道,以孟沛远的心狠手辣,这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温麒晦气的“啊呸!”了一声:“我爸妈活得好好的,不牢你挂念!”
白童惜费解的问:“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跟孟沛远有什么血海深仇?”
察觉白童惜竟然对他的话上心了,温麒只能道:“呃,血海深仇只是我一时夸张化,我的意思是,我跟孟沛远有生意场上的仇,你知道的,像泰安这种大企业,平时不知道打压了多少小企业的生存空间,我自然和他有仇了。”
白童惜想了想:“可我记得你是建筑设计师,泰安在建筑方面还没有涉猎,你和孟沛远之间能有什么瓜葛?”
看了后视镜中的女人一眼,温麒眸底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忽然不怀好意的说:“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回家问他啊。”
这一问之下,孟沛远一定会面色大变,甚至跟白童惜大吵大闹都说不定。
自己不就是在等着看孟沛远婚姻不幸福,好给堂哥出口恶气吗?
既如此,他非得狠下心肠利用白童惜这颗棋子,来达到激怒孟沛远的目的才行!
嘿,自己怎么能这么聪明呢?温麒得意洋洋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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