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域水岸。
一回到家,刚脱完鞋,白童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给彼此,开门见山的说:“孟沛远,我要你的保证书。”
“什么保证书?”孟沛远背对着她,用手捏着脖子到肩膀这一块距离的肌肉,今天跑了一整天,就是个男人,他也累。
白童惜皱了皱眉:“你别跟我装傻,就是保证你以后不会随随便便碰我的保证书!你答应过我一回家就写的。”
孟沛远继续舒展身体:“急什么,我还没有洗澡呢。”
白童惜气的牙痒痒:“你就不能写完了再洗吗?”
“不能。”孟沛远否定道。
在白童惜气得想挠死他之际,他回过身来,可恶的冲她扬了扬眉:“我得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才能写下那份丧权辱国的保证书。”
白童惜打了个寒颤,孟沛远这是把她的身体当成了他的固有领土不成?
还丧权辱国呢?
他把她的个人意识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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