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头皮一麻。
放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一,撒谎,然后被极有可能一早知道真相的孟沛远拆穿,并骂成狗。
二,说实话,然后被孟沛远骂成狗。
孟沛远在白童惜犹豫间,不紧不慢的提醒道:“你大可以像上次在大哥家里一样对我欲盖弥彰,
但没关系,反正我手机里存有郑一强的电话,随时都可以联系到他,将你俩之间的恩怨问个清清楚楚。”
白童惜瞬间做出了抉择:“呃……你大可不必这么麻烦的!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想知道的,通通告诉你。”
当白童惜说完了郑一强与白建明早期在生意场上的竞争后,她偷偷觑了孟沛远一眼,就见他保持着一副期待后续的样子。
见此,她感到一阵头痛。
一般这种时候,正常人不都会理解为郑一强之所以对付她,是因为父辈那代遗留的恩怨,由于白建明的病重住院,而只能转嫁到她这个晚辈身上,由她来承担吗?
耳闻白童惜停下来了,孟沛远饶有兴趣的催促道:“然后呢?继续往下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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