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沛远那锱铢必较的性子,除非是脑子进水了,否则谁敢去触他这个霉头。
白童惜想通这一点后,眉眼不自觉的弯了一弯。
她不会天真到以为能一辈子将孟沛远蒙在鼓里,但能拖一天是一天,最好等东区项目竣工后,孟沛远再去和乔司宴撕逼好了!
坐在对面的孟沛远见她喜形于色,不觉阴谋论了下:“你再瞎想些什么,笑得这么猥琐?”
“啊?啊……有吗?”白童惜重新拿起勺子,一边勺粥一边掩饰性的说:“快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喝完粥后,白童惜特别主动的把两人的垃圾收拾好,拿去垃圾桶倒掉。
见状,孟沛远抬手摸了摸下巴。
但他这两天实在是太累了,他现在就想着放空大脑,享受这份和她在一起的和谐时光。
白童惜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迎上孟沛远那双噙着浓浓困意的眼眸。
她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困了吗?还不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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