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只听“叮”的一声,随着电梯的到达,众人哗啦啦的从同一空间涌出。
孟沛远和白童惜也终于摆脱了沙丁鱼罐头的窘境,或多或少的松了口气。
动了动被孟沛远揽到有些僵直的肩膀,白童惜轻声提醒他:“人都快走光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孟沛远“哦”了声,但还是等到除了他们以外的最后一人离开电梯后,这才有所行动。
只见他先是低头亲了亲白童惜的额头,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揽在她肩上和腰间的双臂。
白童惜几乎是一得到自由,就立刻抬手捶了下他的手臂,如果不是碍于这是在外面,估计她打的就是另外一个地方了。
不得不说,她的尺度把握得刚刚好。
如果她在外出的情况下,打了什么不该打譬如孟沛远的脸之类的,那她即将要面临的,将会是十分可怕的后果。
但因为她捶的是孟沛远手臂,孟沛远更多的是将之划分为“调情”的区域,所以他只是在笑了笑后,便牵起她前一秒才捶过他的小爪子,走出了电梯。
即便,白童惜并不是自愿被牵的,但孟沛远还是紧紧地,牢牢地霸住她。
每每她试图把手抽走的时候,就会被他报复性地捏紧,疼得她一动都不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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