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次卧后,白童惜反身锁上房门,之后一头扎进浴室。
她先是里里外外的洗了个澡,之后裹上一件过于宽大的浴袍,从已经吸干水的浴池里迈了出来。
正当她踮起脚尖,稍稍伏在台盆的镜子面前,照脖子上的吻痕之际,她似乎听到浴室外传来了什么动静,稍纵即逝。
是错觉吧?
她记得自己已经锁好门了。
再说,她不认为孟沛远还会再找上门来,毕竟她今晚已经够狼狈不堪的了。
这样想着,她不禁放下心来继续照镜子。
镜子内,她左侧的脖子光洁依旧,与右侧深浅不一的颜色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若是孟沛远只咬一处那还好了,最多她明天出门前,贴一块OK绷上去。
但现在这一连串的狗啃,她只能放弃原有的想法,改而用头发遮挡了。
唉,先去涂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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