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一骂,孟沛远立刻咬得更重。
白童惜一疼,立刻骂得更狠:“怪不得陆思璇后来跟人跑了,因为你就是一条乱咬人的狗,啊!”
白童惜这一骂,孟沛远眉眼一厉,几乎要把她的脖子咬断。
白童惜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干脆跟孟沛远不死不休:“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呵呵呵……”
而这样不顾一切,挑衅的后果就是,孟沛远利齿所过之处,白童惜细嫩的肌肤都要红上一大片。
许久,直到白童惜再也骂不动了……
孟沛远这才抬起那双不知何时变得猩红的凤目,盯着她的侧颜,冷冷道:“这是对你私自提起陆思璇的惩罚。”
白童惜不甘示弱的说:“我再说一次,是你先提起陆思璇的!”
目光向下梭巡过她一塌糊涂的脖子,孟沛远阴冷的问:“还没受过教训是吗?”
白童惜冷笑一声:“你教训我,还不是因为你心虚?”
孟沛远皱了皱眉:“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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