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不可否认:“我不对她狠,她就会反过来要我半条命,你信吗!”
孟沛远口吻染上了几分愠怒:“她现在在爸手里,要不了你的命,反而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
“哦?原来一直是我在咄咄逼人啊……”
白童惜冷笑一声,不顾扯疼自己,猛地从他掌心里抽回了手腕,一指门外:“出去!”
孟沛远却向前伸出手,将她定在半空的小手揪了回来。
对她的怜惜,始终盖过了对她的怒气,见她还想甩开他,他忍不住加大力道。
她的手腕那么细,要是他认真起来,她哪里跑得掉。
之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孟沛远默默的为她把两只手腕上好药后,便起身离开了。
离开前,他把药全留在了她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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