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通过昨天中午,他趁着她睡着偷偷亲吻她肚子的表现,白童惜知道,他不会有过火的表现,因为他舍不得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傻男人,傻的让她心疼……
白童惜在心里喟叹了声。
两人好不亲密的在被窝里耳鬓磨腮了一会儿,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白童惜率先回过神来,用小手轻拍了拍孟沛远的侧脸,红着脸催促:“有人敲门了,你快下去开门。”
“别管。”孟沛远盯着白童惜那张樱花一样透着淡淡粉色的小嘴,只觉怎么亲都亲不够,再说腿间的欲望也未消褪,去开门的时候被人撞见像什么样子?
察觉到了他“不方便”的地方,白童惜知道孟大总裁好面子,于是便道:“那我下去开门总行了吧?”
“你更不行!”孟沛远一口回绝,心想她这幅春意朦胧的样子,他怎能容许被他人窥见?
“为什么我不行?”她又不是见不得人。
“没有为什么,把被子裹紧点。”孟沛远给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自己翻身下床,行走缓慢的来到门前,面色冷峻的把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郝然是卫明,他手里推着餐车,笑容满面的冲孟沛远招手致意:“嘿,孟二哥早上好!”
孟沛远一见到他,眉毛不禁轻扬:“今天怎么是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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