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惜找了找,发现墨镜不就被孟沛远别在衣领处吗?不过一个举手的事,居然还要她的帮忙?
不过,看到他两只手都在仪器上放着按着,白童惜又不那么确定了。
结果,孟沛远又轻声催促了一遍,白童惜不再耽误,探过身体小心翼翼的把墨镜从他衣领处摘了下来。
孟沛远被她这么一贴,心情好得就像飘上云端。
不料下一秒,一款自己并不熟悉的香水味涌入了鼻尖,孟沛远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他当然清楚这是什么,估计是洗澡时,留在白童惜身上的洗头水味。
但这又不是她想要的!
理智抢在发火之前,跃入了孟沛远的脑海。
如果在明知道白童惜是被软禁的情况下,还要来质问她为什么要使用乔司宴的东西,那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白童惜,在给孟沛远戴好墨镜后,立刻坐回原位,以免遮挡到他的视线。
孟沛远一个烦闷过后,忽然开口:“孟太太,搬回香域水岸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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