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怎么说,我就只能怎么做,谁让我跟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呢?
要是她跑去您跟前告状,她是小姐,我是佣人,想也知道最后讨不着好的那个人是我。
当晚,在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以后,我只身守在楼下,不久就看见二小姐的身影出现在走廊,跟着就进了您的卧房……”
慕秋雨听到这里,失声打断:“等等,她晚上什么时候进过我的卧房?我怎么不知道!”
白天她人在医院,顾及不到家里,被白苏趁虚而入也就算了,怎么连晚上都被白苏逮着机会?
阿玲回忆了一下,并说出了一个确切的日期。
慕秋雨眯了眯眼,神色莫名:“你确定?”
“阿玲不敢欺瞒。”
阿玲赶紧保证,自从她来到白家后,只跟人换过一次班,又是为白苏守得夜,印象自然深刻。
这时,慕秋雨依稀记起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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