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清楚,白童惜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还能这样跟自己说说笑笑,是极不正常的!
可是,他又无法去戳穿她,因为他同样害怕这样会使她崩溃。
所以,他只能试着以这种温和的方式来引导出她的心事。
面对孟沛远的疑问,白童惜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声:“因为……我忘记了啊。”
孟沛远倏尔一楞:“忘记了?”这算什么答案。
“是啊,做梦嘛,很多时候都是一醒来就全忘光了,难道你没有这样子的经历?”白童惜反过来奇怪的看着他。
孟沛远无言以对,因为他确实有过这样的经历。
“总之你没事就好,我先下楼了。”
引导失败的男人,看起去有些郁郁寡欢,但更多的则是担心,担心他的小女人会把自己闷出病来。
“嗯。”白童惜乖巧的点了下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